赵无涯看着这一切,然后看向云裳:“现在,你有什么想对她们说的吗?”
云裳沉默了很久。她撑着身体,用仅剩的左手艰难地坐起来,然后缓缓下床,跪坐在地毯上。
这个动作让她额头渗出冷汗——伤口还很疼。
她看着在她面前爬行的姐妹俩,看着她们紫黑色的手指,看着她们脖子上带倒刺的项圈,看着她们眼中残留的仇恨和已经出现的驯服。
“抬起头。”云裳说。
姐妹俩抬起头,看着她。
云裳伸出左手——那只完好的手,抚上阿伊莎的脸。阿伊莎颤抖,但没有躲。
“疼吗?”云裳问。
阿伊莎点头,泪水滑落。
“我也疼。”云裳说,“但我的疼,是你们叔叔给的。你们的疼,是你们叔叔的野心给的,也是我主人的愤怒给的。”
她的手移到阿伊莎脖子上,轻轻触摸项圈上的倒刺:“现在,我们都是残缺的人了。但你们比我幸运——你们还有彼此。”
她转向赵无涯,俯身行礼:“主人,云裳看够了。请主人……给她们一条活路。”
赵无涯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云裳说,“因为云裳知道,最痛苦的惩罚不是死,也不是残废,而是活着。”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头:“毒奴。”
“奴家在~”
“带她们下去,清洗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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