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国王宫最深处的寝殿,如今成了临时的调教室。
云裳躺在软榻上,左眼蒙着厚厚的绷带,右手手腕以下空荡荡的,也用绷带包扎着。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她脸色苍白,但意识已经清醒。
医师说,她能活下来是奇迹。眼伤感染,手伤坏疽,再晚两天,命就没了。现在命保住了,但有些东西永远失去了。
寝殿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
地毯上,阿伊莎和阿米娜被铁链锁着脖子,像狗一样跪着。
她们依旧穿着被俘时那身轻纱,但此刻轻纱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身体。
铁链的另一端,握在毒奴手中。
“云裳姐姐~你看,主人特意为你准备的表演呢~”毒奴笑得花枝乱颤,手中的铁链轻轻一扯,姐妹俩就被迫仰起头。
云裳的右眼静静地看着。
像一潭死水。
赵无涯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根特制的皮鞭——鞭梢分了九股,每股末端都系着小铜铃,挥舞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云裳,”他开口,“看清楚。这就是害你变成这样的人的女儿。”
阿伊莎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仇恨:“是你先侵略我们!是你——”
啪!
鞭子抽在她背上,九股鞭梢在肌肤上绽开九道红痕。铜铃叮当作响,像死亡的乐章。
“我让你说话了吗?”赵无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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