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萧逸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这间屋子跟西厢房的朴素清冷完全是两个世界,到处都透着一股花魁出身的女人才有的精致和放纵。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脂粉盒子和首饰匣子,铜镜擦得锃亮,映着一盏半臂高的鹤纹烛台,火苗被风一吹,满屋子的光影就跟着晃了晃,像是有人在墙上泼了一把碎金。
柳如烟半靠在贵妃榻上,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了搭在榻沿,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刚吃饱的狐狸。
她今晚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薄纱寝衣,那种纱薄得跟没穿差不多,隔着一层朦胧的红色雾气,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里面那件贴身的雪白肚兜,以及肚兜勉强兜住的两团饱满的c罩杯酥胸。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像话,被那层水红色的薄纱勾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线,从腰窝一路延伸到她那对丰满圆翘的臀瓣上。那条搭在榻沿的腿白生生地露在外面,从大腿根部一直露到脚踝,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绸缎一样铺在枕头和肩膀上面,衬得那张狐狸脸更加妩媚勾人。那颗嘴角边的小美人痣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专门长在那里勾人魂的。
她手里拎着一壶黄酒,正自斟自饮,看见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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