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早就已经凝固,小腿上的断口肌肉、血管参差淋漓,还扯出长长的带血根茎。
显然是强行扯断。
“他逃走了,”紫黑男人虚弱地说,“爹以为你也不会回来了。”
韩梦曦闻言没有理会男人的故作可怜,而是直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筑基功法。”
男人全身的人面疮眼珠转动,死盯韩梦曦,面露恼恨。
男人却一脸愕然:“什么筑基功法?我家哪有这种东西。你说的是炼气功法吧?爹不是早就教给你了?”
韩梦曦转身走入了农舍。
药田中剩下了白舟和男人。
男人一脸乖驯,低头不敢看白舟。
可他身上的人面疮却一直在偷偷打量着白舟,就像是野兽在打量未曾见过的兽类,盘算能不能吃得了。
白舟走到男人面前,看着刺出他脑袋的三条茎须,以及茎须末端的三色花骨朵。
“你有筑基功法。”
男人低头,瑟缩:“我没有。”
“三花聚顶,灵根巩固,炼气功法里可没有。”
男人滞了一下:“我……我听别人说的。”
“藏身古阵,从不出门,连买卖药草也是妻子儿女做,你听谁说?”
男人咬牙悲愤:“女大不中留,这死妮子如何什么都与你说了?”
白舟伸手:“交出来,你应该给我。”
男人不动不言语,全身人面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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