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猛,导致他断腰处的伤口血崩肠流,他毫不在乎。
“你看着我!看着我!”
秋山伸出手,扼住秋云的下颌,逼迫她看向他。
秋云不得已看向他。
“说,你看到了什么?”
秋云畸形诡异的几只眸子里,透出心疼和爱意:“师哥……”
秋山猛地将她的脸甩开:“我是结丹!结丹!哪怕我残了,我仍然是结丹!结丹需要吃东西么?结丹需要吃东西么?!”
结丹当然需要吃东西,结丹进食之物的要求甚至更高。
可秋云现在不敢再说,看着眼前秋山的这副样子,她不舍得再刺激他。
秋山愤愤转过身,这才狼狈又笨拙地将顺着血玉轮椅流到地上的肠子收拢。
秋云默默过去帮忙,却被推倒一边。
“与其在我面前摆着一张苦脸,不如去打听打听,白舟那杀才何时下峰!去!”
秋云去了,很快又回来。
“师哥,他走了。”
“走?走去哪?”
“去了剑窟洲。”
秋山愤怒大叫:“杀才!害我在此干坐白等了如许多天!我亲手要毁了他!我们去剑窟洲!”
“可是你的身体……”
秋山猛地翻起白眼怒视秋云:“我的身体,会献给元君!有元君看顾,我不会有事。有麻烦的,会是我们的敌人,是那个杀才,是元刹这个恶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