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宁邪的审视,白舟恍若未觉,抬起胳膊检视伤口。
有点麻烦。
这女尸的手爪果然锐利,竟然刺破了煞甲。
通过女尸没有神识,他猜测它可能是别人操纵的傀儡,背后一直没有示人,则可能便是弱点所在。
让宁邪铜镜试探,果然如此。
若不是白舟敏锐,只怕今夜真的讨不了好。
妖气渗入伤口,血流不止,竟有越来越汹涌的趋势。
在他施展瞳术的视野中,这妖气带着隐隐的青色,显然是木属性居多。
木主滋长,这妖气沾血只怕会越演越烈。
“你如何能够操控我镜宗的宝镜?”
宁邪并不迟钝,以她的实力,绝对无法那么轻松地同时操控六面宝镜。
此地并无别人,那么自然是这小贼了。
一个从未见过的筑基初期修士,竟然能够如此自然地操控镜宗长史的宝镜,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之事。
也是必须问个明白的事情!
她踏着粉嫩白皙的玉足,走至坐到地上的白舟面前,居高临下。
不料白舟置若罔闻,连头都没抬。
镜宗长史何曾受过此等藐视?
宁邪盯着白舟:“答我。”
白舟有些无奈,亮出不断流血的胳膊,嘴唇苍白:“我救了你,镜宗长史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他转身从散落满地的床架上扯下一条肮脏的布条正要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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