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地向后退,后背却抵在了门框上。
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那月却还在逼近,直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那月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下巴,温热而湿润。
“我、我知道……”他终于还是承认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啊……”那月拖长了尾音,握着瓶子的手抬了起来,将瓶子举到两人视线之间。
透明的塑料瓶隔在他们中间,瓶内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动,那种黏稠的质感透过瓶壁都能感受到。
“那你说说,是做什么用的?”
这简直是在公开处刑。花开院佛皈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月却像是很享受他这种窘迫的样子。
她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些,另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按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胸口。
她的手很小,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说不出来?”那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那我告诉你好了。”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花开院佛皈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灌入耳道,让他浑身一颤。
“这是做爱的时候用的。”那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涂在女生的阴道里,或者涂在男生的阴茎上,让插入的时候更顺畅,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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