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花开院佛皈打断他,手指又向上移动,这次停在了侍者的喉结处,“这里在颤抖。还有这里——”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侍者的左侧太阳穴上,“你的血管在疯狂跳动,血液流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你在恐惧,在愤怒,在计算着怎么杀我,但又不敢动手。”
侍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触及灵魂的压迫感。
花开院佛皈的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每一个触碰都轻描淡写,但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更可怕的是,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支配感”,正在一点点瓦解侍者作为吸血鬼贵族的自尊。
“你知道吗?”花开院佛皈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侍者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侍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生物。明明骨子里是野兽,却非要学人类穿衣服、讲礼仪、办宴会。就像猴子穿上西装,再怎么打扮也还是猴子。”
侍者的犬齿咬得更深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想怒吼,想咆哮,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个人类——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