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嗯呀~!!”
卧室内,随着一声由极致压抑迅速转为完全释放的高亢呼声响起,某位金发少女也终于结束了今日的晨练环节。
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全程马拉松,蓝羽浅葱再无半点力气地扑通一声屁股先行着陆重新躺回到床上。
至于为什么是屁股先行着陆,那是因为她其它部位本就已经瘫在床上根本无力抬举,只有腰间还有花开院佛皈帮着忙托一把而已。
一旦离开了后者的辅助把持,她就会像现在这样直接彻底躺平在床上。
宛如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哈……哈啊……”
躺倒在床的金发少女气喘吁吁,她勉强地抬起左手将额前因汗水打湿而黏在额头皮肤上的刘海稍稍撩开。
虽说把刘海往上掀什么的多少会让她的额头部分造型看上去有些奇怪,但眼下她都已经这副狼狈模样了,也无所谓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
更何况这还是在她自己的卧室里,整个房间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活人。
而且那个活人还早就将她所有或狂乱或失神模样都看了个遍。
简而言之,在花开院佛皈面前蓝羽浅葱根本无需在乎自己的形象问题,反正也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呐,佛皈……”
等到气息稍稍平复,蓝羽浅葱费劲地转头望向房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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