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呢。”
听着少年的分析,伊莉娜情不自禁笑了笑。
“毕竟佛皈你从小时候就是很有自己主意的那种类型。”
“其实也谈不上有主意。”花开院佛皈耸耸肩,“只是在坏与更坏之间选择一条勉强还能接受的路而已。”
“那——佛皈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看,既然你连我们小时候那么早的事情都记得……”
伊莉娜深呼吸了一下,短暂停顿后才缓缓开口。
“那在我去欧洲的这些年,佛皈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过啊,怎么了。”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花开院佛皈即刻予以了确切肯定的回答。
对他而言这个问题没什么难回答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儿时的玩伴,而且伊莉娜只是举家搬迁去了欧洲,又不是被某个整天在高架桥上用暴雨翻来覆去洗迈巴赫的独眼龙给吃了。
要说完全没想过,那这个还真有点困难。
然而这个看似轻描淡写的回答落在伊莉娜耳中如同平地惊雷般,令她瞬间抬起了头,脸上先前的消沉情绪迅速退去,转而如同春笋破土般绽放开了欣喜的笑容。
“那我也……一样呢。”
嗯?
“其实自从搬去欧洲后,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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