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仅仅只是谈话就要将眼罩摘掉,有这么夸张么?
“看来我的学生们受到了你的热情招呼啊。”乐岩寺苍老的声音低沉道。
“少来这套,先撩者贱。”
花开院佛皈说着耸耸肩将双手从老者肩膀上抽离,绕着沙发转过小半圈后来到中间宛如会议桌主座的单人沙发前,大马金刀稳稳落座。
无需强牌慢打的故作姿态,当他出现在这里时其他人的反应和态度就足以说明一切。
轻轻一个响指,高阁窗外正对着的远处校门口如石碑般伫立纹丝不动的两座黑棺霎时间土崩瓦解。
两道人影从中脱出。
当然还活着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不过由于在里面挣扎许久导致看上去有些疲惫……嗯,也有可能直接是虚脱。
毕竟被一言不合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小空间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还只能保持站姿也确实挺折磨人,光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说甚至可以称之为酷刑。
少年无聊地打了声哈欠。
“我知道你们咒术协会的打算,无非就是觉得我作为花开院家代行还太过年轻,这一路上又是先让毒岛学姐给我科普这那为后面的施加压力做铺垫,然后又让两个学生守在门口,表面上是冲着毒岛学姐去,实际上还是想给我上一课。”
“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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