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也到达了顶点。
他猛地向上顶入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
黑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指甲深深掐进少年的背肌。
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无法回神,只能软软地趴在花开院佛皈怀里,大口喘息。
浴缸里的水渐渐平静下来。
水面漂浮着白色的泡沫和些许浑浊的液体。
花开院佛皈靠在浴缸边缘,一只手仍环着黑歌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猫耳。
“洗完了。”
他低声说。
黑歌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尾尖扫过他的小腿。
“我也没有怪你啊,只是意识到了床和电视柜距离还是靠的太辶斤,所以干脆换到客厅里,这样隔着沙发到电视柜的距离应该就不至于直接滋进插座里短路了。”
“是吗是吗?”
猫耳少女轻哼了两声。
明明是被告知得到谅解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但不知为何莫名有种受到了新的挑战的感觉。
不就是比在卧室里有增加了两三米距离嘛,看她下次直接勇敢开喷!
正当黑歌满脑子雄心壮志之际,她的目光无意中回到了餐桌上那两只手提箱上。
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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