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因发力抖颤,只抬升一点,我从未察觉到站立如此艰难,但假如这次做不到,以后就更不可能了。
骨头是软的,骨缝是酥的,飘荡的足香让本来紧绷的肌肉也软成一摊烂泥。
力气在恍惚里全泄了,哪来的香?
我想抬头,温软的足裹已经落在额头,带着细腻的触感下压,黁香在下一次呼吸里更甚,将我从高处打落。
身体先意志而驯服,被前额的美足定住。
柔嫩小脚遮蔽双目,顺着鼻梁下移,在唇畔留下细腻与柔滑,最后轻巧滑下,心气也在口鼻陷入温软的那一瞬陷落了。
“发什么抖,跪坐就那么难受吗。小幽还没生气呢,坐正。”
绷直的白丝小腿再次抬起,轻盈盈落在头上,热气穿过薄薄的丝袜透入颅顶,温暖又安心。
五趾成山,女孩就这样无意识镇压了抵抗,连颤抖都不被允许。
跪坐的身躯找到了支点,我用额心抵住足底,感受着柔嫩足的温热传进脑壳,略显摇晃的跪姿逐渐虔诚。
“这就对了,乖乖坐好哦。”女孩满意地搓搓小脚,像是在嘉奖抚摸,羞耻和莫名的荣耀感交错螺旋,连同一股股酥麻感汇入脊柱。
我心虚地朝女孩看去,视线中唯有软乎乎的腿肚被丝袜包裹,伴随着摩挲的动作摇颤。
背挺笔直,脊梁却是弯的,我只是极力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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