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教训,到雨夜,再到把我变成袜子给姐姐穿,梦里到处都是叶月幽的影子,连“入道”都在女孩梦里偿达。
这样看来,昨夜又被恶作剧才像她的性格。
摸着已经察觉不到异样的左眼,我干脆躺在床上小憩,说不上落寞的心底生出酸涩。
很淡。
但就是委屈。
沉沉呼吸。
记不起昨晚有没有做梦了,脑袋……仍是昏沉沉,像是浸满了葡萄发酵的酒气,奇怪得很。
许是我错怪小幽了吧,早先的梦仍记得一清二楚,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小幽给予梦境总是无比真实明晰。
故而,昨日一夜无梦……吗。
我苦笑一声,这个理由甚至不能说服我自己。
以叶月幽在梦境的表现,能操控睡梦中的记忆才正常吧。早先的足狱是想给我一个教训,所以才把所有细节烙印在我脑海里。
兴许对女孩而言没有能不能,只有要不要。假如梦境有隐瞒的必要呢,假如梦里的我已经被小幽“玩坏”了呢,假如是要在潜意识植入木马呢。
暗宴里听到的话令我产生了犹疑,空茫的疲惫感始终都在。
不去想就好了。
叶月绮、叶月幽。
闭上眼睛,两人娇俏的面庞在脑海中闪过,手臂的力量一点点从指尖抽离,心尖好像又没有那样酸涩了。
如过是小幽的话,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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