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鼻音软得像哭,又像在梦里呻吟:
“嗯……少爷……好深……雪儿的里面……又被少爷……插满了……”
我的下体就像最强烈的毒药,一旦插进她的身体,就让她再也无法完全入睡。
每次我缓慢却沉重地抽插,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颤抖,蜜穴紧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肉棒。
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白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又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进她那双米白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里,鞋腔里再次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晃荡声。
整个后半夜,我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鸡巴一直在她体内驰骋。
有时抽插得极慢,像在温柔地搅拌她最深处;有时又突然加快,连续十几下凶狠地撞击,把她操得红瞳猛地睁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哭声:“啊……少爷……雪儿……要又去了……可是……好困……嗯啊……”
她的高潮来得断断续续,却一次比一次更深。
每次高潮时,蜜穴都会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丝袜腿全部打湿。
而我却始终没有射,只是继续在她体内缓慢而持久地抽送,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操成只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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