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宇鑫这堪称“大变活人”的离奇遭遇,她自然是没办法去学校上课了。
我拿着医院开具的诊断说明,轻轻松松地就给她请了一个月的长期病假。我们的辅导员一向好说话,看见有正规证明,二话不说就爽快地批了。
现在,我正待在王宇鑫的房间里。
她的房间非常干净整洁,是那种色调清冷的简约风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被子后的味道。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她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柔软床铺上,背靠着墙,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切换着挂在墙上的电视机频道,翻看着有什么我感兴趣的节目。
而书桌前,王宇鑫正皱着她那好看的眉头,奋笔疾书,费劲地抄写着我的课堂笔记。
“喂,凯子,”她忽然停下笔,拉了拉我的胳膊,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有些困惑地问,“你这鬼画符写的是什么?”
我凑过去瞥了一眼,懒洋洋地解释道:“上面那个是角加速度,下面那个是线加速度。”
“啧,”她毫不客气地鄙夷道,“你的字真丑。”
我顿时有些火大,对她挑了挑眉:“嫌丑?嫌丑你别抄啊。”说着,我就作势要去把我的笔记本抽回来。
“别呀!”王宇鑫连忙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抱住笔记本。
我也不过是假装吓唬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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