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他看着青雨川那副故作自然的、努力将一切拉回“普通同事”轨道的模样,只觉得可爱。
“嗯。”
他应了一声,撑开了自己那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巨大,像一片便携的夜空,稳稳地将雨声隔绝在外。
他先一步走到大厅的玻璃门前,为她拉开了门。一股夹杂着湿气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青雨川正低头拆着自己那把新伞的包装当她走出大门,站到他身边时,宿白野很自然地将伞往她那边倾斜了大半,将她完全笼罩在内。
“被人别了一下?”他一边引导着她往人行道的方向走,一边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那你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人没事,就是车灯和保险杠要修,麻烦。”她随口答道,同时也在与自己那把不太听话的新伞作斗争。
“对了,宿白野你说话不用“您”啊之类的,怪别扭的,叫我名字就行,来公司这么久了还不适应吗?”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奏出一种密集的鼓点。
伞下的空间很小,宿白野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丝洗发水的清香,混杂着颈后那片热敷贴的草药味。
他没有立刻回答。
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城市的光晕在他们脚下的积水中拉出长长的、斑斓的倒影。
过了一会儿,他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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