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秋手里拿着病历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严肃表情。
她走进来,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楚落身上。
“感觉怎么样?”她一边问一边走近,俯身查看楚落手背上的留置针,“护士说下午的消炎针已经打完了,现在还有没有腹痛?”楚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好多了,晚秋姨。”言晚秋点点头,直起身子。
她的鼻子忽然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病房里什么味道?有点奇怪。”楚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强装镇定:“可能是……消毒水的味道?”言晚秋没有深究,但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
“床单怎么湿了?”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点黏腻的液体。
楚落的大脑飞速运转:“可能是糖水洒了,刚才时苑和洗诗来探病,带了糖水过来。”
“时苑和洗诗?”言晚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们来过了?什么时候走的?”楚落看了看墙上的钟:“大概十分钟前。”言晚秋没有再问,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通风,然后走回床边,看着楚落躲闪的眼神,缓缓开口:“楚落。”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楚落听出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时苑和洗诗是苏澜的侄女,也是言如语的好朋友。”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们是同龄人,走得近很正常,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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