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小姐手中的笔忽然掉在了桌子上,她默默地捡起来,重新转笔,自然而然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上次我就觉得你会再进来的,这才过了多久,看我说中了吧?这回又是什么事?当众表演茎鸡独立被人打电话报警抓进来了?
怎么还专门拿这件事来说的,你同事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了我是因为什么情况进来的吗?你这绝对是记仇我刚刚拆你场子吧?
但是这种哑巴亏,楚落也只能硬吃了,他不确定地回道:
和人闹矛盾后的动手纠纷吧,斗殴应该是不至于的。
交代起因吧,你已经有过笔录经验了,赶紧的。警官小姐把水笔放在一旁,拿过电脑开始记录楚落的口供。
这部分楚落也是如是交代,没什么好搞鬼把戏的,该解释的说过一次就算了,他不会说觉得自己多重复几次,装一装弱者,警官就会相信,都不太现实。
大家都是正常人,尤其是警署这种地方,人家见的纠纷案件多了,什么情况没见过,很多事情都是听个开头就知道结果的,狡辩得多了,人家都是当笑话看。
好久没在恒冰岛碰到这种破事了,医患纠纷嘛,怎么还能夸时间联动的?上杉女警啧啧称奇,点开浏览器查了查楚落提到的当年那事。
不过她也不会因为一面之词而偏信楚落,纯粹就是好奇看看而已。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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