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震颤,那根细线都会在娇嫩的软肉上勒出一道微红的印记。
那片原本紧致闭合的粉色花壶,此刻正因为容纳着异物,而被迫微微张开着一道色情的缝隙,晶莹剔透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一滴、一滴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令人遐想的“吧嗒”声。
“跑?你以为这副泥泞的躯体,能逃到哪里去?”
我宽阔的胸膛从后方压了上去,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昂贵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不断战栗的后背。
我的左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那被洋装束腰勒得不盈一握的纤腰,而右手则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泡软的底裤边缘。
“不要……指挥官……求您……有人会听见的……”光辉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喘息。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本能地扭动着,却不是为了逃离,反而更像是为了缓解体内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酥麻感而在我的掌心下无意识地磨蹭。
她心想:这太荒谬了,只要有一个女仆偏离了花园的路线走进这里,我这副不知廉耻的母犬模样就会被所有人看光……可是,为什么被他这样压在墙上,那种即将被填满的坠落感,竟然比恐惧还要强烈?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右手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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