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捏住了她右侧的耳垂,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惩罚才刚刚开始,我的秘书舰。你不仅没有防备心,现在的身体,似乎也诚实得有些过分了。”
我说着,手腕微微翻转。
那根金属戒尺突然改变了平缓的角度,前端直直地向上挑起,隔着那层已经被打湿了一小块的纯白底裤,精准地抵住了那泥泞花壶的最核心处。
“唔啊!”
光辉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就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对沉甸甸的庞然大物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在空气中上下弹跳,在紧绷的制服布料下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呼咽回肚子里。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抽回戒尺,随手扔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接着,我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恒温小冰箱前,从中夹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
当我重新回到她身前时,光辉正因为刚才那一下精准的刺激而急促地喘息着。
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不断开合。
我看着那片昨晚曾被我肆意开垦过的领地,毫不犹豫地将那块散发着寒气的冰块,贴在了她修长的后颈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光辉猛地瑟缩了一下,但冰块在接触到她滚烫肌肤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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