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光辉在心底默默思忖,白皙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飞上了一抹极淡的绯红。
她以为是自己最近太过劳累,导致身体的感官出现了异常的敏锐。
这位高雅的航母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异样涟漪,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将茶罐拿了下来。
而坐在不远处的我,将她那半秒钟的停顿和随后不自然抿紧嘴唇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一股隐秘的、扭曲的施虐快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只有我知道她为什么会停顿。
只有我知道,在她那件洁白无瑕的制服之下,那对宛若悬挂在枝头的熟透水蜜桃般的巨大软肉上,正残留着怎样的痕迹。
那是我几个小时前,用滚烫的粗壮硬物在那片深邃的肉缝中反复进出、粗暴开垦后留下的“战果”。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刚才抬起手臂时,那层我已经尽量擦拭但仍有残留的、已经完全干涸在肌肤上的白浊精斑,是如何牵扯着她细腻的皮肤。
那两颗被我用粗糙指腹狠狠碾压过的乳首,此刻必然是充血红肿的状态,哪怕是最高级的蕾丝布料,此刻对它们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这种“她正在承受我施加的下流痕迹,却一无所知,甚至还要在我面前保持端庄”的反差,让我的下腹部再次窜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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