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囊壁正在剧烈收缩,将里面储存的那亿万生命种子疯狂挤压向输精管末端,只要她再用力揉捏几下,那股洪流便会喷薄而出。
但雪琼似乎还不满足于此。
她含着他龟头的红唇微微松开些许,舌尖沿着他柱身那道贲张跳动的背侧静脉一路向下舔舐,一直舔到他两颗精囊连接柱身的根部系带处。
她的舌尖在那里细细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根细韧的系带,时而又张开红唇,用温软的口腔含住他精囊上半部分,模仿婴儿吮乳般轻轻吮吸。
“嘶……琼儿……别……别舔那里……”
云追月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沙哑。
他一只手撑在床柱上才勉强站稳,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插进雪琼披散的青丝间,五指深深陷入她浓密顺滑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雪琼吃痛地呜咽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刺激般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
她甚至开始尝试更深地吞入。
那双原本托着他精囊的纤手此刻改为捧住他粗壮的柱身根部,红唇含住他龟头后,螓首开始试探性地前后摆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吞吐,让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她口腔上颚那片敏感软肉,发出“啧啧”的湿黏水声。
但很快,她似乎尝到了更深吞咽的甜头——当他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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