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傅玉棠:“新年……”
他看见傅玉棠站在傅琅昭身旁,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到嘴边的祝福顿了顿,将后半句“顺遂”咽回肚里。
被他用这样的借口锁在身边,又何谈顺遂。
傅七自嘲一笑,孤独地踏进来时的那一片风雪。
怎么不算鞭打play呢?
44.她明明与自小倾慕的人一墙之隔,却生不出任何旖念傅玉棠可能是这世上最熟悉傅琅昭背影的人。
她打小便仰望着那个干净修长的身影,十分努力地想要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为这三年的鸿沟,她每日都乖乖听阿娘的话多吃小半碗米饭,可少年的身量如同抽条的竹节,一下就将她甩下一尺远,她想同他说话永远只能拽拽他的衣袖,等他低头。
后来她也渐渐长高,拉开他们之间距离的鸿沟便不再是身量,而是其他东西。
她依旧常常望着傅琅昭的背影,从矮一尺,变成远十丈。他的身影依旧挺拔颀长,和记忆中的一样,又不太一样。
可如今,鞭子上的倒刺将傅琅昭原本的皮肤划得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布料。傅玉棠看着傅琅昭后背上的伤口,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呼吸带动的气流都会给他的伤口增添痛楚。
这样严重的伤,就算好好治愈,怕也会留下丑陋的疤痕。
都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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