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置若罔闻,右手覆上另一侧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作为傅家的掌权人,他的手却比一般平民的还要粗糙,手背上深深浅浅地布着不少伤痕,与指缝中挤出的白嫩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那些都是在她身边做粗使活计的时候留下的,傅玉棠心跳一滞。
所以这算是在报复她吗?将同为父亲孩子的他当作仆人使唤。
“啊……疼!”尖锐的刺痛令傅玉棠回了神,她的乳尖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拽长了至少一倍才松开,回落的时候顶端已经肿大了一圈。
泛着一层淫靡水光的乳尖仍然残存着鲜明的拉扯感,傅玉棠既疼痛,又羞耻,红着眼眶哀求道:“傅琛景…不、家主……之前是玉棠不懂事……求您…放过我吧……”
“然后呢?”傅七嗤笑了一声,“再去找傅琅昭?”
傅玉棠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奚落之意,傅七服侍他那么久,也是最深知她对傅琅昭有着怎样卑微可笑爱意的人。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现在站在傅七的角度回想,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我……唔——”傅玉棠刚刚张口,嘴巴里便被塞进了一枚特质的木塞,抵着舌头,无法发声。
木塞边缘被打磨得光滑细腻,虽不会伤到娇嫩的口腔,却也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傅七半垂着眸子,拇指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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