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他记得他,那个一直侍奉傅玉棠左右的侍卫。那日游船诗会结束,他拦过他。
他厌烦傅玉棠虚伪的喜欢,对那个男人说:“那你不如想想办法,让她喜欢你。”
看来他确实做到了。
傅琅昭面若寒霜,沉默地由着傅玉棠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窝在他胸口小声啜泣:“傅七你回来好不好?我买了一个小院子……我们以后可以离开傅府,在那生活……”
傅琅昭缓缓移开视线,紧绷下颌的线条清晰冷硬。
他不明白自己心头那股无名火来自何方。
他不是早就在赵肃衡的口中得知这个庶出的妹妹与她的侍卫有染了吗?
好好的傅府小姐不做,却自甘堕落,与低贱的侍卫私相授受,与他何干?
被人抛弃,相思成疾,落得这样可怜凄惨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又与他何干?
可为什么,他还是会像一个失去理智的妒夫,后悔那天在江边,没在他身上多戳两个窟窿。
握着茶杯的手倏地收紧,又很快松开。
傅琅昭阖目,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他便又是传闻里那个纤尘不染,高不可攀的清冷公子了。
傅琅昭将傅玉棠放平,盖上被子,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云香拿着药包和回来的时候,发现傅琅昭已经不在了。
这并不意外,琅昭公子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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