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铜簪递到陆景行面前,簪尖还沾着她腕上的血:“替我收好。等他哪天想起还有个姐姐,就还给他。告诉他……姐姐先走一步。”
陆景行死死盯着那支簪,声音发哑:“你想去哪儿?”沈情晚没答,只缓缓靠向榻柱,雪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湿透的绫子上磨出细微的凸痕。
她闭上眼,长睫覆下一片阴影:“哪儿都好。只要……看不见他抱着别人。”
外间,柳姨娘还在低笑,粗哑的嗓音裹着蜜:“小公子……再深些……姨娘里面都湿透了……”
我含糊呜咽着,腰身本能挺动,像只彻底沉溺的兽。内室里,沈情晚的呼吸渐渐浅了。她抬手,按住自己心口。那里,已经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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