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莫要诋毁我兄弟!他绝非那般不堪之人,虽贪玩些,却也自有文人风骨。夫子有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姐姐为何总带着这般偏见看人?何况您还从未见过他,我此番前来,原是与您商量……”我拉着姐姐的衣袖,低声央求着。
沈情晚拽着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却又烫得吓人。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我动弹不得,又不至于疼得叫出声。
她把我的手掌强行按在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那里隔着薄薄的月白纱衣,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狂乱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一下下撞击着肋骨。
“摸到了吗?”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偏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这里跳得有多快?是因为怕,还是因为……恨?”
不等我回答,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强迫我的目光顺着那道弧度缓缓下滑。
纱衣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常年用牛乳玫瑰浸泡出的滑腻触感。
我指尖稍一用力,便能陷进那团绵软的雪肉里,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她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胸脯剧烈起伏,将我的手掌顶得更高,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
“昨天与你结伴行走在街边巷尾的那个富家公子?”
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笑,却冷得能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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