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瓦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想要抵抗,但安托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攀上了她胸前敏感的蓓蕾,食指和拇指夹住,轻轻用力,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刺激让涅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她唇齿微张的那一瞬间,口塞便被熟练地推进了她的口腔,硅胶环嵌在嘴唇和牙齿之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涅瓦的上下颚被撑开到固定角度,再也无法合拢。安托将口塞两侧的细带也绕过涅瓦的后脑,在她的后颈处系紧固定。
唔——!”
涅瓦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发出的声音已经被口塞扭曲成模糊不清的含混气音,她现在什么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呜呜声。
黑暗中,她感觉到安托的手继续在自己身上游走,洗呢绳索缠上了她的身体,这一次,安托从她的脚踝开始,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细嫩的脚踝皮肤,绕了三圈,同样留下一指宽的空隙,然后打上一个结,绳头从脚踝延伸向床尾的铁艺栏杆固定,然后是膝盖——安托让涅瓦的双腿弯曲,在大腿和腿上分别缠上一圈圈绳圈,然后用一根绳索穿过绳圈链接,把涅瓦的大小腿绑在一起,最后用绳索在她大腿中段绕了两圈,绳头穿过之前绑住手腕的那根绳子,形成一个完整的连接结构,从手腕到脚踝,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弓形——手臂上举,双腿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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