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怎么都醒不过来。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蛇离去,她才睡踏实了。
安垚起身换衣裳,忽然觉得胸脯肿痛。
她又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才去梳洗。
从前月事要来的时候,胸部也会有这种感觉,她也没放在心上。
吃完早饭,她去弄了两条换洗的月事带。
安垚来到叶染的房门前,敲了敲。
听见里面的人应了一声,她才推门进去。
少年刚喝完汤药,抬头看见她,当即摆出一副笑脸,笑容格外阳光:“昨夜雨疏风骤的,你可有着凉?”
[着凉倒是没有,就是睡得不太安稳。]
某人挑眉,明知故问:“怎会睡得不安稳?”
[梦魇罢了,今日怎么样?伤还疼吗?]
一提到伤,叶染的神情就蔫了下来:“皮外伤已无大碍,体内的伤或许还需十多日才能好。”
安垚身上剩下的钱不多,怕是撑不了两个人在酒楼住上十多日。
她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叶染看她敛着眼眸,问道:“你有心事?”
[我带的盘缠不多,我们在这里住不了那么久。]
叶染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有人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人花光自己的钱财。
他分不清这是傻,还是真的善。
且不说她一个姑娘家独自出行,单是这张脸就已经够危险的。
更何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