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未曾与鞠景并肩,反求死以求解脱,定叫那人伤透了心。
弱水满意勾唇,图穷匕见,兔耳重新竖起,眸底血色深潭急剧盘旋:“你既明了伤夫君至深,便该细细思量。孔素娥其人,性情比你更执拗、与小夫君牵绊更深。待她心魔发作那日,又会给小夫君招致何等惨祸?”
戴玉婵稍加沉吟,心神终于出现松动:“这……可他们终究是……”
那几句礼教规劝尚未出口,弱水已趁其气海防线大开之机,雷霆出手。
葱白食指如电光般点中戴玉婵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盖,唯有天魔独有的诡谲法则顺着经脉长驱直入。戴玉婵尚未来得及运转功法抵御,只觉天旋地转,神识被硬生生拖入无边幻境。沉睡前的一瞬,她隐约明白这便是当年殷芸绮曾遭遇的“黄粱一梦”。
弱水长舒一口气,撤去术法,将软倒的戴玉婵稳稳抱回拔步床上。天魔立于床前,暗自盘算着是否要立刻去寻鞠景邀功,转念想到凤栖宫内群芳环伺,便打消了这念头。
殊不知此番机缘流转,大自在天魔自以为算无遗策,却算不到天命造化与人心幽微。那戴玉婵在此梦中将历经何等淬炼,日后醒来又将爆发出何等惊世骇俗的执念,皆是后话了。
且说另一头,凤栖宫明王寝殿内。
鞠景屏退左右,独自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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