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请。”
她重回床沿落座,将其中一只青玉杯递向鞠景。玉臂轻舒间,挽起一个极为标准的交杯起手式。
然而,鞠景却迟迟没有去接那酒杯。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黏在了戴玉婵因抬臂而愈发凸显的那一对惊世骇俗的奇伟山峦之上。
“登徒子!你这眼睛乱看什么呢!”
戴玉婵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羞恼交加,发出一声娇呼。这男人当真是胆大包天,那直勾勾的贪婪眼神,竟连掩饰都懒得做半分。
“我瞧自家小夫人的大宝贝,有何不可?做夫君的,怎么也得提前掂量掂量这分量,看日后能否承受得住罢。”
鞠景厚着脸皮调笑,忽地伸出空置的大手,精准无比地直插中宫,朝着那傲人的所在探去。
戴玉婵本能地想要往后瑟缩,脑中却又猛然清醒:夫君这混账话说得再理直气壮不过。她已将身心尽数交托,这身子,这清白,本就是他的私有之物。
她认命般地合上双眸。然而,预想中那粗暴的揉捏并未降临。
戴玉婵疑惑地睁开美目,却见鞠景已顺势屈起了手臂,那只刚刚还作势欲扑的“脏手”中,不知何时已稳稳端住了酒杯。
“玉蝉姐姐,莫急。你便再是心切,也得等咱们喝了这合卺之酒,方能永结同心啊。”
鞠景端着酒杯,轻轻扬了扬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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