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从穴内退出大半,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线蜜液。
然后重新顶入,一寸一寸地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直到龟头撞上宫口的软肉。
"嗯……!"张欣悦的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更用力地捂住了嘴巴。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倍。
第三下又快了一倍。
到第十下的时候,陆恒已经进入了筑基期特有的高频抽插节奏。
阳具在穴内进出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追不上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灵气加持的力度,臀部的白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木凳在地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四条凳腿随着抽插的频率有节奏地前后摇晃。
张欣悦整个人趴在木凳上,双手死死捂着嘴,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进了指缝里。
不是痛苦。
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小腹窜上脊椎,炸进大脑。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而隔壁传来的模糊人声又像一把刀悬在头顶,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只隔了一堵石墙。
恐惧和快感搅在一起,反而让身体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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