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最后一趟的时候,她没注意到卧室的水声停了。
她绕过展台,脚底打滑,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像一颗被抛出去的金色炮弹。
从展台后面冲出来,直直撞进了一个刚从浴室方向走出来,还没穿上衣,胸口还带着水汽的怀里。
泽南接住了她。
他的反应比她快得多。
手臂在她撞上来的瞬间就合拢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他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卸了力,站稳了,低头看着她。
发稍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的额头上,滴在她竖起来的耳朵尖上,滴在她因为跑得太快而微微发红的脸颊上。
芙苓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因为刚才的速度还亮着余韵的光,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你在干什么?”泽南说话时带着一点很低的笑意。
“芙苓在跑步。”芙苓喘着气,胸口还在起伏:“地板很滑,很好跑。”
她的头发跑乱了,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嘴角,耳朵竖着,尾巴从身后卷上来,松松地搭在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温热的毛茸茸。
他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一些。
“你撞到我了。”
“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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