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星舰上,安塔觉得雄虫们对自己的态度都不同了。
她不理解,她只是出去了一个月而已,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再说了,她不是已经回来了嘛。
她不明白,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乔居然还留在了星舰上,甚至还依旧是侍寝的雄虫。
不同的是,他的背后多了很多可怕的印记,像是鞭痕一样。
但是绝不是普通的鞭子,像是带着刺的鞭子才能造成的伤痕,这让安塔想起了蝎子的尾巴。
这伤痕实在很狰狞,安塔看到了,都不免觉得很痛苦。
可是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塔咬住了下唇,她知道了,这就是拐带虫母的惩罚,而且她内心深处知道,这也许只是所有虫子会用的刑罚里,最轻的一种。
她知道虫族可怕的自愈能力,所以还是弄不明白,到底虫子是用什么东西,才在乔背上留下这种伤痕的。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对她的惩罚。
她知道自己不能躲过去,但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毕竟自己可是独一无二的虫母啊。
塞罗花了很大精力才把她转化的。
而且她还没有生下雌子呢,她这么宝贵,应该不会…
事实和她想得差不多,雄虫确实没有对她动用什么刑罚,除了在床上。
恩佐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她只觉得害怕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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