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转身走回卧室。
床头柜上那只套还在那里,躺了将近两周。
上周一晚邵阳把它放在这里,她看见了,没扔。
周五她去外地比赛,回来之后它还在。
她每晚睡前都能看见它。
每次看见都会想起邵阳,想起他说“下次”时的声音,想起他把套放在床头柜上时低着头的侧脸,想起他耳根那一抹红。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拿了起来,塞进外套口袋。
万一呢。 她对自己说。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按了十五楼,数字从16跳到15只用了三秒钟,但这三秒钟里,她的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飙升到了至少一百一十。
邵阳听到门铃的时候,正躺在沙发上。
这一周他过得行尸走肉。
每天晚上他闭上眼睛就是酒店玄关那晚的画面。
严雨露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他进去了。
他没有问“可以吗”,没有做足够的前戏,就在那个冰冷狭窄的玄关里占有了她。
她到了。他感觉到了她内壁的收缩、腿的颤抖,还有那声闷在手背后面的长音。她到了,但这不能抵消他的愧疚。
因为他不是“被需要”才去的。
他是被嫉妒驱使,被弹幕上那句“姜云起追到她就是人生赢家”刺伤、被“她从来不对我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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