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门口,到前排,到那个并排坐着的两个身影,再收回来。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然后邵阳面无表情地走向后排,在唐硕旁边坐下。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闭上眼。
“闭目养神?”唐硕的声音压得很低。
邵阳没睁眼。
“你要不要我拿个眼罩给你?”唐硕的语气很真诚,真诚到像是在认真提议,“这样你就可以假装没看见他碰她了。”
“闭嘴。”
“他没碰她。”唐硕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低到只有邵阳能听见,“他只是在说话。嘴巴在动,手没有。你睁开眼看一眼就知道了。”
邵阳没睁眼。
他知道。
他不需要睁眼。刚才那一瞥已经够了。姜云起侧身的弧度、他说话时前倾的姿势、他手背擦过她手臂的那个瞬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姜云起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只是在笑,在说话,在兴奋。大方自然。
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生气。
因为姜云起那种“大方自然”是他邵阳永远做不到的。
他靠近严雨露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不能说的东西。
他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心里全是见不得光的念头。
大巴发动了。姜云起的声音从斜前方飘过来,带着笑,很亮。
“我姐也这么说我的。她老说我网前太急,我说大姐你虽然是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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