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用过的套打了个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
还剩最后一只。
他伸手去拿的时候,严雨露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不要了。”
邵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今晚不行了。”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的尾音。
邵阳沉默了两秒。他的手缩了回去,但没有把那个套放回盒子里。他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一个她每天都会看见的位置。
“……嗯。”他的声音很低。
严雨露看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裤,慢慢穿上。他的动作比上次慢很多,像是在拖时间。
然后他下了床,走进了浴室,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条湿毛巾。
他的动作很慢。
指腹隔着温热的湿毛巾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腿本能地缩了一下。
那种被温水浸润的感觉和刚才被贯穿的感觉在同一个位置叠加,让她的脚趾蜷了起来。
“别动。”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但他的动作更轻,轻到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严雨露把脸偏过去,咬着下唇。她不敢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那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她想说“我自己来”,但她的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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