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始,一切都好说。一旦踏出那一步,又得不到,有毅力如宋岩怎么肯轻易放手。
她简直是拿出当年学习的劲头来追他。
没想到真成功了。只是,是另一种“成功”。
梁叙那时在性方面已经有些混乱,也被追得不耐烦了。送上门的逼,不操白不操,实在没必要装正人君子。
他一开始就说明,自己只操逼,不恋爱。是原话。不同于他在人前的形象,粗鲁而且直白。
宋岩不仅没被吓退,反而心一横,答应了。
天真又愚蠢的女孩。她事前做了很多准备,想着做一次就要将人留住。
但是没有。
处女总是很难操。这是梁叙唯一的感受。活儿差,除去破处时心理上些微的快感,没有一点乐趣。
几次之后,梁叙就跟她断了,也不肯再搭理她。
最后一次,她找准时机有意勾引,那时梁叙这方面经验还少,几番拉扯之下,就没有戴套。
他临近射精的当口,宋岩刻意夹紧,一再挽留。
年轻的梁叙良心尚存,哑着嗓子问:“松开,怀了怎么办?”
宋岩忍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撒谎:“我……我吃药了。”
梁叙对人天然没有信任。他不甚在意地笑笑,按捺住冲动,就要往外拔。
谁知宋岩更加主动,一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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