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子宫……好深……大肉棒插得好深……哦哦啊……呜呜啊……别……太用力……我会承……承受不住的……哦哦哦啊……嗯嗯啊……”
如同火烧般炙热的气息在被子中流转,我和孙淑琴的身体表面都布满了汗水,然而这些汗水都变成了我和孙淑琴相互之间摩擦的润滑剂,使得我们的身体不断地在交织出淫靡的乐曲。
也幸好有了一层被子的间隔,把声音挡住了不少,不然在这深夜寂静的医院,想不被发现都难。
病房中,医院最普通的铁支架床,不断地发出“咯吱”
“咯吱”的响声,如果靠近点看,必定能看见床脚竟然在移动着,可见上面的摇晃幅度到底有多夸张。
被窝里间续着传出某种可以勾起人们遐想千千的音节,我与孙淑琴宛似不知疲惫地在进行着人类最初始的运动。
“哦啊啊……泄了泄了……不行了……我已经做不动了……”
“呼呵……我也快要到极限了……呀嗯……忍不住了……射了……啊……”
孙淑琴已经数不清她到底泄身了多少次了,几年来她积压的痛苦,无数日夜对逝去儿子的思念,还有怀着满腔的怨恨,她没有一天过得快乐的,直到她豁出去喝醉的那一夜,虽然有着酒精的麻醉,她只是在朦胧中,但却是让她再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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