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噢——”
从床上弹了起来,扣了扣耳朵,不断地在测试我的耳朵功能有没有失灵。然后捂着耳朵一脸幽怨的看着妈妈。
看着我这副模样,妈妈“扑哧”一声笑出来,似乎心情舒畅了许多。之前扭伤脚的阴霾一扫而空,宛如连脚都不再痛了一般。
“哼,妈妈,要是我耳朵坏了,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就怎么办咯,要是不能用了,就把它切下来,正好给你爸浸酒”,妈妈“咯咯”一笑。顿时像冰山融化了般,大地回春,漫天花雨。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妈妈,竟然会想割掉自己儿子的耳朵。”
我瞪大眼睛委屈地说道。
其实我是故意这般做的,想要逗妈妈开心可不简单啊,想要融化妈妈这座灭绝冰山更不简单,得讲求智慧。
额等等,貌似也不对呀,至少有一半是这样吧,另一半是真的疼,也不全然是演戏啦。
只能说,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是因为爱你我才选择表演,这种成全……
“不给点教训你,都不知道天是什么颜色的。”
只是妈妈又忘了,她貌似现在好像是赤裸的,浑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两只人间胸器乳肉荡荡,搭配娇艳欲滴的点点红晕,美艳动人的风韵引人遐醉。
曾经在我的印象中只要颖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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