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蜷缩不是痛苦的蜷缩,是——她不敢想——是某种更危险的蜷缩。
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在鞋厢内紧紧抠住,像是在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不是她邀请的。
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那种快感从哪里来的,她不知道——也许是他的手覆在她乳房上的温度,也许是他的指尖揉捏她臀部的力度,也许是他吹进她耳道的那口热气,也许是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成了一股她无法忽视的暖流。
那股暖流从她的腹部深处涌起,像一口被加热的泉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它顺着她的脊椎向上攀爬,经过她的后颈、她的太阳穴、她的额角,最后在她的眼眶里变成了一种酸涩的、胀痛的、想要流泪的感觉。
她闭上眼。
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羞耻。
那种羞耻比痛更难忍受——痛是外在的,是可以归咎于他的,是可以用“我是受害者”来消解的。
但快感是内在的,是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的,是她无法归咎于任何人的。
那是她自己的。
“我怎么了。”
她在心里问自己。那个问题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那颗被规则和忍耐包裹着的心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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