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那天下午,地点就选在任廷家那间被两人叫做调教室的房间。
任廷特地把两张椅子搬进来,隔着一张矮桌相对摆好,架式活像要开一场正式的商务会议。
他甚至换上了平常谈报告时才穿的衬衫,坐下时腰杆挺得笔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自信——这半年他觉得自己表现得应该不错,该做的都做了。
窗帘拉得只剩一道缝,午后的光线斜斜切进来,落在墙边那排早已熟悉的皮拍与绳索上,落尘在光柱里浮沉。
冷气的凉意贴着皮肤,却压不住空气里那股紧绷感——熟悉的房间,此刻却透着一种陌生的、公事公办的冷。
任廷交叠起双腿,手肘撑在椅背上,一副准备听取简报的姿态。
这半年里他确实学会了不少——皮拍该落在哪个角度力道最集中,绳结该怎么收才不至于勒伤,电击棒的频率调到多少会让她瞬间失声——这些细节此刻都在他脑海里快速闪过,成为他自信的底气。
沫渝今天特地换上一件黑色半透明蕾丝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及膝窄裙包着腿线,看起来庄重得像是要出席什么正式场合。
可蕾丝的镂空纹理藏不住底下的肤色,胸型与乳尖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项圈的边缘就大方地露在领口外,不再刻意遮掩——那副端正的外表下,每一个角度都泄漏着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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