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倾翃这完全被齐柳当做容纳肉棒的穴道,简直就像一处可以随意打开的门,上面还特地标明了“随意齐柳进出”。
随着齐柳前前后后的反复抽插,夏倾翃更是感觉整个人都要飘上云端去了,与齐柳体验花道那恰到好处的紧致感不同,作为两者关系中被动享受一切的人,齐柳每一次的贯通,都宛如一把刻刀,一次又一次地在小穴里刻下深痕。
“啊啊啊——不要,轻点,不不对,操死我就好,不用——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齐柳摆腰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每一次的抽插都变成了从开口到最深处的贯通,他的小腹不停的与夏倾翃美艳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还有那简直像泄洪一样从小穴中漏出来的水,在肉棒帮助下,“噗呲”,“噗呲”的发出声音,同时被男性生殖器官挤出花腔,喷射在床单上作为夏倾翃臣服的证明。
两人就这样尽情像野兽般交配着,直到夏倾翃的整个脸部都夸张的失态,两眼上翻露出眼白,整张脸被动的摁在床单上向下,唾液晕在脸上。
像是不再喘息呼吸,而是只为后面那根巨棒而活。
而齐柳的动作也夸张的要死,他不知何时把夏倾翃的屁股使劲往上搬动了一段距离,于是他现在的姿势像是张开腿跨坐在夏倾翃的屁股上,甚至脚掌还踩在夏倾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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