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双手在空中抓挠了两下,然后死死地抓住了阿兰腰侧的哺乳衣布料,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阿兰感受着他因为缺氧而逐渐急促的挣扎,在他即将达到极限的前一秒,才微微松开了乳房。
“呼——”周正辉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阿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向下,抓住那件敞开的淡青色哺乳衣的前襟,将两片布襟合拢,然后把周正辉那根挺立的阴茎从下方塞进了衣襟和乳房之间。
她用哺乳衣的棉布前襟裹住了他的阴茎,再用两只乳房从两侧压紧——那件旧衣服的粗糙棉布,加上她绵软湿滑的乳肉,形成了一个温热而紧窄的腔道。
“妈妈用衣服给你弄,”阿兰低下头,下巴抵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双手从外侧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带动那件哺乳衣的布料,在他的阴茎上上下搓动起来,“别乱动,乖乖让妈妈夹出来。”
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龟头和柱身,乳肉则从两侧提供柔软的包裹感。
周正辉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件属于“母亲”的衣物里进出,看着淡青色的布料被他的腺液和残留的乳汁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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