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跨过了他的大腿,骑在了他的胯骨上方。
她一只手扶住他的阴茎,将它从湿漉漉的乳肉中抽离出来,然后对准了自己身下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她的阴道口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完全张开,暗红色的阴唇向外翻卷着,像一朵被剥开的、烂熟的花朵,穴口渗出的淫水和她乳房上残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让那里变成了一片温热滑腻的沼泽。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周正辉的龟头首先触到了她阴唇外侧的软肉,那是一片肥厚而松弛的褶皱,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包容。
然后阿兰腰肢一沉,那两片阴唇便像嘴唇一样张开来,将他滚烫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紧接着是冠状沟,是柱身,她继续往下坐,她阴道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那些因为生育过而变得更加松弛、更加富有弹性的腔壁,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啃咬着他,却又丝毫不显紧迫,反而有一种被完全接纳、被彻底包容的、母性的旷达。
“啊……”阿兰仰起了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叹息。
她双手撑在周正辉的胸膛上,指甲隔着湿透的背心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好硬……辉辉的鸡巴……把妈妈撑得好满……”
周正辉全程紧闭着眼睛。
黑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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