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阿兰轻轻叹了一声,身体向后仰,靠在了床头上,把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他的攫取。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哺乳衣剩下的扣子,让整件衣服敞开着,露出她完整的、生育过的躯体——乳房上挂着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肚皮上还有一道更深的、褐色的中线,像一条隐秘的河流,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被裤衩盖住的地方。
周正辉的阴茎痛苦地跳动着。
它已经硬到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程度,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液体,把裤裆濡湿了一大片。
他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臀部向后微翘,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像一头本能地寻找温暖腔道的幼兽,一下一下地撞着床沿,撞得整张床都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可他顾不上它。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嘴里这颗乳头,和不断涌入的、温热的奶水。
他吮得更深了,牙齿轻轻地磕在乳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白痕。
阿兰“嘶”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她的乳头像被婴儿吮吸刺激到了,开始持续地、一股一股地喷射奶水,不再是滴落,是真正意义上的喷涌。
周正辉的口腔被灌得满满的,有些来不及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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