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掩饰,不再迂回,像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野兽,把最赤裸的欲望拍在屏幕上:
“你扮演我妈妈。我要吃奶,要乳交,要内射。你要叫我辉辉,叫我儿子。穿上你照片里那件哺乳衣,不要化妆,能做到?”
发送。
等待像酷刑。
他握着阴茎,从根部缓缓撸向顶端,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沾湿了指腹,在屏幕蓝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撞击着肋骨,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躲在衣柜门缝后窥视母亲裸体时的窒息感。
手机震了一下。
“……行。我十点过来。你住哪儿?”
周正辉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了过去,又补了一句:“带上你的哺乳衣。还有,喷点婴儿爽身粉在身上。”
“变态。”对方回了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是被准确识别的愉悦。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迷你吧台前,开了一瓶冰镇矿泉水,仰头灌下去半瓶。
冷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腹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九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
周正辉走进浴室,重新冲了个澡。
这次水温调得偏凉,他仔细地清洗着下身,把阴茎和阴囊洗得干干净净,又刮了胡子,喷了一点淡淡的男士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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