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块手镯。
通透的冰种,飘着几缕灵动的绿花,她试戴过一次,粗细刚好,衬得她手腕又细又白。
五万块,她舍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放回去了。
周正辉居然记到现在,还在这种时候拿出来,像一根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
她没说话。
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颤抖的阴影,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周正辉也不催,他的手依旧占有性地覆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掌心下疯狂擂动的节奏。
房间里静极了,只有两人交缠的、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周正辉以为她就要开口拒绝时,苏文慧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可她还是说:“不行……正辉,不行……这事……太脏了……”
周正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没有暴怒,没有摔门而去,她只说“太脏了”。
这意味着,道德的天平已经在她心上晃动,她只是还需要一块遮羞布,还需要一个能把“肮脏”包装成“伟大”的理由。
他不着急。种子已经埋进最松软的土里,只等一场春雨。
“好,”他松开她的乳房,替她把吊带的领口拉好,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不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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