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走了三天,这三天母子俩天天做。
第一天晚上他刚走,周明明就钻进了主卧。第二天傍晚又做了一次,做完他赖在妈妈怀里睡了一觉。到了第三天下午他打球回来,进门先搂着妈妈在阳台上腻了一会儿,晚上吃完饭,碗一放,人又跟着她进了主卧。
三天,每天都有。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回。
苏文慧由着他。儿子黏她,她也贪这点温热——丈夫不在家,这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那种亲密感比平时更浓,浓到她自己也舍不得推开他。只是第三天上午她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书桌上那套数学模拟卷还摊着,笔帽没摘,一个字没写。她站了一会儿,把卷子叠好放进抽屉里,也没说重话,心里却记下了——明天得跟他提。
下午打球回来他在阳台搂她那会儿,她已经提了一句:"你卷子写了没?"他含糊地说"明天写",埋头拱她后颈。她拍了他一下,没再追。晚上吃完饭,他主动刷了碗,扫了地,把屋里能干的活全干完了,然后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一圈,确认再没有别的事可做——目光就落在了主卧半掩的门上。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文慧正坐在床边叠衣服。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拢着她,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反手把门带上,上了锁,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